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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立搖說過我們要組個樂團,他是個喜歡聯合公園的電吉他手,我是個喜歡韓團的韓系提琴男孩,雖然我知道文信會爵士鼓但卻不是我要的風格,我想我還要找個吹嗩吶的(最好大學是讀生死學系 ※注1)和一個會彈鋼琴的躁鬱症女孩,腦包吧!超屌的組合耶!團名叫 胖丁樂團吧,或者我更希望在一個大型的演奏會上表演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摔了小提琴,在聽眾驚慌之時我嘴角上揚了然後拿出我寫了好幾年的情色文學冷靜的說:『大家冷靜點,各位喜歡我的聽眾朋友,我今天在這盛大的藝術殿堂要發表的不是這俗氣的樂器,而是我所寫的這本小說』我們都在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指考即將逼近我們徃升學制體靠攏,大學畢業後了勒,出了社會後,你像是個七十歲的性無能怪老頭像著十七歲的修女學生求愛,到了最後只能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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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這世界就是太變態,做作虛偽的要死,你說!你的青春都要死了,你為它作過什麼?是啊你該是應該瘋狂的強暴你的青春了。我們都在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指考即將逼近我們徃升學制體靠攏,大學畢業後了勒,出了社會後,你像是個七十時歲的性無能怪老頭向著十七歲的天主教學校女學生求愛不成,到了最後只能意淫。
我能說什麼呢?對了!我想說這個世界就像處女一樣就是欠強暴,什麼倫理道德早已敗壞卻還在那惺惺作態,傳教士的聖經裡夾著保險套※注2,夠了!這世界什麼都欠缺就是不欠缺聖經,這世界什麼都欠缺就是不欠缺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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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有好多是想做!我想拋開所有羈絆,我想一個人到阿姆斯特丹旅行,我想將這台寫出太多辭不達意的筆電從101的高空拋下,我想在十七歲那年不在乖巧,在學校碰到女教官時對著他說『臭婊子跩個屁啊!』我是該花時間在數學身上比國文多,雖然知道買菜用不到微積分但就算你背的出"過秦論"或者是"陳情表"然後他也不會多送你一把蔥。就算我把古文觀止、昭明文選翻爛我也當不上秀才(靠!哪個白爛說『文選爛,秀才半』的給我站出來!)這世界上沒有科舉只有學測指考、這世界上沒有廉政愛民的總統只有貪污政府和腦包官僚、這世界上沒有教育乃天下之大計只有朝令夕改的教育、這世界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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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要當個乖寶寶,我六歲那年看到魚兒逆水上游所以我立志要上進,在八歲那年我砍了爸爸的櫻桃樹,我承認後爸爸誇獎我很誠實,二十一世紀的我還相信這些童話嗎?除非羊咩咩姓羊(而天下人都曉得畜生沒有姓)
打完後才發現自己怎寫出這種東西!我想我是真的瘋了!!!有點精神分裂了原諒我!上帝。
※注1:如果可以在通識課上在學個和哲學相關的那更是加分
※注2我想強暴世界的重責大任就交給傳教士了!嘿!弟兄任重道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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